自然小调音阶：同样七个音，不同的中心

关系小调

取 C 大调：C D E F G A B。把同样的七个音改从 A 开始——A B C D E F G——你就得到了 A 自然小调。这两个音阶互称关系调，关系永远是一样的距离：关系小调从大调音阶的第六级开始。C 大调的关系小调是 A 小调，G 大调的是 E 小调，F 大调的是 D 小调。

因为两者共用调号，一份没有任何升降号的乐谱可能属于 C 大调，也可能属于 A 小调，光看谱面无法判断。能判断的是音乐在哪里停下来——最后一个低音、最后一个和弦、一个长乐句反复回到的那个音。这就是为什么演奏者会在决定如何塑造一首曲子之前，先看开头与结尾的小节。

步进模式，以及它对耳朵做了什么

自然小调是 T-S-T-T-S-T-T。与 C 大调的 T-T-S-T-T-T-S 相比，差别集中在上半段：小调的第 6 级到第 7 级之间是全音，而大调是半音。这个消失的半音，就是小调没有导音的原因，也是自然小调里第七级表现得像一个不朝任何方向倾斜的下主音的原因。

第三级是另一个决定性音。大调在主音上方的大三度，是大调听起来明亮的主要原因；小调的小三度，是它听起来暗淡的主要原因。两个音阶里其余的一切都是同一组音程关系的重新排列，但三度承载了大部分的情绪重量——这就是为什么大量的和声写作都围绕着改变和弦的三度来组织。

为什么自然小调不是全部

上面写出的自然小调，就是调号给你的那条音阶，也是另外两条小调派生自的母体。但在实践中，调性时期的作曲家会不断改动其中两个音级。把第七级升高半音，就造出了导音，得到和声小调音阶；上行时再把第六级也升高，就得到旋律小调。这两者在本路径后面的课程里各有专门一节。

原因在终止。自然小调第五级上搭出的属和弦是小三和弦，而小三和弦回到主音的牵引力很弱。把第七级升高，那个和弦就变成大三和弦，而大属和弦是结束小调乐句最强的方式，远胜其它选择。自然小调是原料；和声小调是在终止处实际使用的东西。